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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 Outer Wilds & DLC: Echoese of the Eye,精緻的探索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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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不劇透)

這是一款外太空科幻主題的探險解謎神作,工作室透過極具創意的想像力,打造出一個微型的太陽系,裡面的行星就是玩家探索的關卡,設計得非常好,遊玩過程充滿驚奇。設定上,淺顯的套用量子力學與宇宙的一咪咪科普知識,並述說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初期的疑惑,隨著遊玩與探索,各種謎底被一一解開,終至豁然開朗,印象深刻,令人悠然神往。

雖然有著較為卡通的美術設計,又是探索解謎類型,但 Outer Wilds 並不是銀河馬力歐那樣的闖關或是薩爾達作品裡的地圖探索+神殿解謎。比較像俗稱走路模擬器,以獨特引人入勝的故事,未知中帶著恐懼的太空探索沉浸感,加上新奇的場景設計,驅動著玩家遊玩和探索的動力。

以下就以完全劇透的方式分享遊玩後的感想,建議看完簡介後,想要帶著初體驗的角度遊玩的讀者先留步。

故事

太空考古

居住在木爐星的四眼生物哈斯人,在衛星上發現遠古文明挪麥人的遺址,研究過他們的語言,得知挪麥人是為了找尋"宇宙之眼"而來到這個太陽系,然而因不明原因而滅絕,如今只剩下散落在其他行星上的斷垣殘壁遺址,於是主角為了考古踏上旅途,找尋挪麥人消失的原因、他們打造的設施作用為何?究竟挪麥人在找尋的宇宙之眼是什麼?哈斯人的外空考古團稱為 Outer Wilds。

搭上太空船飛出去探索後,才玩二十多分鐘,就看到太陽變為紅巨星,超新星爆炸,吞噬掉所有行星後 GameOver。之後畫面撥放著類似倒帶的回憶影像,主角又醒過來,並且回到遊戲 22 分鐘前。於是我們就跟隨主角在這反覆的 22 分鐘輪迴裡,到各個行星上探索,玩家也逐漸理清了整個故事的脈絡。

挪麥人

原來挪麥人來自其他星系,他們是以家族為單位的種族,“尋找"和"理解"是他們所信奉的生命意義。某天其中一個家族發現了一個長得像眼睛的不明訊號,這個訊號似乎比宇宙還要古老。求知慾旺盛又極富冒險精神的挪麥人在沒有通知其他家族的狀況下,趕忙的躍傳(空間跳躍,科幻的標配)到訊號所在處。然而發生了意外,飛船卡在一個叫做黑棘星的內部,發射了三艘逃生船,其中一艘沒能成功,死了一票優秀的挪麥人。

另外兩艘分別迫降到碎空星與餘燼星。因為母船損毀,又無法聯絡上其他外星系的挪麥家族,剩餘的挪麥人就此在兩個行星上落地生根,也始終心心念念著那一古老訊號:宇宙之眼。經過許久時間,兩地的人終於會和,並造出掃描眼訊號的設施,然而那訊號再也沒出現過。於是他們決定打造發射台,直接射出觀測器,找尋哪邊有宇宙之眼的異常訊號。但資源有限,茫茫宇宙中,只有幾次的機會根本不可能一發即中。

當他們苦尋不到訊號而卡關時,發現了一顆時而出現又會消失的衛星,當它被觀測到時,就會乖乖待在一處,不繼續觀測的話,他就又會消失。因為有著量子不確定的狀態,被稱為量子衛星。大部分時間出現在太陽系的行星旁,但偶爾會從太陽系消失。挪麥人因此推測,此星系有第六顆未知的行星,當太陽系觀測不到量子衛星的時候,它就是跑到這第六顆未知的地點。後面他們登陸了這顆量子衛星,也成為挪麥人的成年禮。

另一個重大發現是關於黑洞與白洞。在一顆叫做碎空星的中間有一個休眠黑洞(可能就是吸力很弱的意思),不小心掉進去後會從太陽系邊緣的一個白洞出來。挪麥人發現,從白洞出來的時間會早於進入黑洞的時間,雖然時間只有短暫的十萬分之一秒而已。他們因為懷疑,還打造了一個黑洞白洞的裝置,用肉眼觀察並確認有這種現象:離開白洞的時間會早於進入黑洞的時間,而當能量越大時,可擴大兩者間的時間差。

雙星計畫

於是挪麥人開啟了一個稱為餘燼雙星的大膽計畫。他們想利用這種時間差,創造時間倒流,在每一次倒流後,本來只有一次發射機會的眼之觀測器,變成無限次的機會,接著他們又打造了可以儲存回憶和紀錄的裝置,免得時間倒流後,一切資訊又回歸之前的狀態。然而想要有時間足夠長的倒流間隔,就需要非常大的能量,他們打算引爆太陽,以利用爆炸的能量,超級屌炸天的計畫!

然而餘燼雙星計畫失敗告終,Loop 理論上可行,但是引爆太陽卻失敗了,就沒有足夠的能量。這時心灰意冷的挪麥人,在一顆彗星到來時,索性找點樂子探索一下新訪客。想不到此彗星的核心帶有劇毒物質,在繞行過太陽系時發生爆炸,高壓密度的物質瞬間擴散到整個太陽系,挪麥人就此滅亡。當時哈斯人還只是水中生物的階段,因此逃過一劫。

主角就是無意間觸發並跟記憶裝置同步,所以每一次的太陽爆炸後,都會看到回憶倒流播放,解釋了為什麼每一次醒來,前一回的探索記錄都能保存。而就在挪麥人逝去的幾十萬年後,哈斯人也演化到開始探索星空的階段,並對挪麥遺址進行考古研究。此時太陽壽命來到結束的階段,爆炸所產生的能量,的確有跟著雙星計畫走,發射觀測器就在九百多萬次的發射中,發現了宇宙之眼的座標,主角在深巨星的海底深處,透過追蹤裝置得知了宇宙之眼的座標。

眼的真相

主角登上量子衛星,並在上面發現一個活生生的挪麥人!原來當年彗星爆炸時,他正在量子衛星上,從他口中得知,第六顆行星是宇宙之眼,因為眼具有量子態,所以這顆衛星也變成了量子態(量子糾纏現象?),而他現在是既死又活,我們在衛星的其他位置上會看到他的遺骸,就是當年被毒死的狀態,但同時又有一處他是活的(薛丁格的貓)。

後來主角拿到了飛船需要的躍遷裝置,並設定宇宙之眼的座標,到達了眼。經過一處非常詭異奇特的步行後,主角到了一座森林,路上還有許多類似螢火蟲的小星系爆炸了,原來整個宇宙壽命即將結束。找到了一塊營地後,並叫出 Outer Wilds 的其他五人,外加一個挪麥人,大家因主角的關係,都在量子狀態下,聚集在宇宙之眼上的這個營地,並合奏了遊戲主題曲,接著由主角對營火上的一團雲進行觀測,本來的所有可能將坍縮成一個狀態,宇宙大爆炸,新的宇宙在玩家的觀測下誕生了。宇宙之眼需要有人觀測才能產生下一個宇宙,我們就是一路隨著挪麥人的腳步,來到了眼,並且讓新的宇宙誕生!

觀測之前,跟其他同伴對話,其中一個人的對話令我覺得印象深刻,原文是

The past is past, now, but that’s… you know, that’s ok! It’s nerver really gone completely. The future is always built on the past, even if we won’t get to see it.

新的宇宙誕生,雖然我們看不到了,That’s ok。
聽著結尾悠揚的琴聲主題曲,有種莫名感動從心底浮現。

獨特的太空體驗

精緻設計的行星

Outer Wilds 除了故事吸引人,星球的設計也是遊戲的優秀之處。這迷你太陽系中,有五顆行星需要探索,各異其趣。新手村木爐星,主角一群哈斯人的居所,一開始讓玩家在這邊學習一些無重力的浮空操作,博物館裡有簡單敘述挪麥考古的事蹟。夜晚變為白天時,響起的音樂十分好聽,給人一種朝陽初昇,開始探險旅途的意境。

我旅途上第一個去的星球是深巨星,進入大氣層後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這是一顆只有四個小島,全是海水組成的星球,有巨大的水龍捲會將小島暫時吸到大氣層外,接著又會墜回海上。海水下有一層強勁的水流,阻擋飛船無法下潛,後續在一個挪麥天文館得知有一個逆時針旋轉的龍捲能夠將物體捲入水流底下。星球的核心外還有一層電荷保護圈,需要鑽進水母體內才能進入。

碎空星到處破碎不堪,它的衛星是一座不停爆發噴出石塊的火山,石塊受到星球吸引,打到地表後碎塊便會掉落到星球中間的黑洞。有一處場所有著關於量子衛星的知識,因為走不到,需要等到被吸入黑洞後,被白洞吐出來後,才能在無重力的狀況抵達探索。其中一批挪麥人的基地就建在碎空星內部,他們有著反重力的技術,因此這個城,看起來是各種垂直與倒掛的狀態,稱為懸空城。內部的黑洞整個很炫砲。

接著是我覺得有著全遊戲最酷機制的沙漏雙星,由灰燼星與餘燼星組成。這兩顆行星靠在一起,本來灰燼星上全是沙子,而餘燼星上則有著許多峽谷。經過一段時間,餘燼星會慢慢的把灰燼星上的沙子吸過去,就像沙漏一般。因此有一邊要等沙子越來越少露出遺跡才能探索,而另一邊就要趕在沙子全部埋沒前才有辦法探索。

另一批挪麥人就是在餘燼星上的內部峽谷建立基地—背陰城。一開始到這邊探索時,會被地底錯綜的路線弄得暈頭轉向。探索遺址的時候更得把握時間,因為沙子不斷填入底部,慢慢的整個地底會被沙子掩埋。但是反覆的找路,到後面整個路線都會十分熟悉,從一開始的迷茫惶恐,到後來好像自家廚房在遊走,挺有成就感。

黑棘星是遊戲破關前的必經之處,玩過這邊會讓人對安康魚極度厭惡XD。這星球被一種詭異的種子寄生,從內部就被植物的根部撐開。挪麥人就是因為不小心躍傳到這星球內部導致災難。在黑棘星能遇到一個已經消失在外空很久的 Outer Wilds 探險隊前輩,他到過深巨星的內部,越過電力場圈的方法就是他間接給玩家提示的。

巨大的根帶有孔洞,裡面是多次元空間,發射探測器進去會在多個地方標出並顯示重複訊號的錯誤訊息,是個極易迷路的地方,需要靠訊號探測器(玩家的基本裝備)鑽進對的孔才能找到正確的路。

找路的過程會遇到許多光點,有些光點是通往其他空間的孔,但有些是巨大的安康魚,剛開始遇到他們完全不知如何躲避,馬上就叫一聲過來把整艘船吞掉。後來在他處才得知安康魚是瞎子,只要不操作飛行船,只靠慣性漂浮通過,他們就不會發現玩家。中途還會發現這些安康魚的來源,一串像葡萄的紅色魚卵,超級噁心XD。

考古的旅程

整個遊戲的方式就是在有限的時間內(22分鐘),去到各行星上,找尋挪麥人留下的文字訊息;在不同的星球上會找到越過障礙的線索,例如:在碎空星的天文館裡會提到深巨星上的其中一個水龍捲,能把物體帶到星球下方;在背陰城能夠得知,安康魚是瞎子,靠聽力獵食。找挪麥人文字訊息的同時,也是讓玩家自行拼湊故事的來龍去脈。每次找到新的資訊,都會被記在飛行船裡的日誌內,遊戲過程的順序十分自由,每個玩家整個遊玩的體驗都不同。

在四個行星上,各有一處小營地,能遇到 Outer Wilds 探險隊的四名成員。每每在這些星球上找到營地時都有一種放心、找到同伴的溫馨感覺。他們演奏著各自的樂器,當玩家在外太空時使用探測器的話,只要位置有對到,探測器會發出他們演奏的音樂。四個樂器分別是班鳩琴、笛子、鼓和口琴,不同音色但是演奏同一首曲子,當玩家從遠處用探測器搜尋他們的訊號時,如果剛好星球的位置是在直線上重疊的話,也能聽到演奏的樂器聲重疊。

四個團員特色鮮明。吹笛子的是悠哉地躺在吊床上的懶蟲,他跟主角是唯二具有保留 Loop 記憶的人,面對太陽會爆炸的事處之泰然,覺得先睡上一覺再說,還有一張打瞌睡舒服程度的評分表XD。打鼓的熱衷研究宇宙,發現其他星系超新星爆炸的現象異常變多,隱隱覺得太陽系也不妙了,在太陽要爆炸前他抱怨:出生在宇宙的末日真是太不走運了。跟他講其他事會說:誰在乎啊XD。彈班鳩琴的是個考古迷,有太空恐懼症的他,能到達有個黑洞的碎空星很不簡單。在黑棘星上吹口琴的則是公認最會飛航的太空員,有一天音訊全無的原因就是因為詭異的多次元空間影響。跟他對話還能吐槽他,最會駕駛竟然讓飛船受傷。

在火堆前有一個沒有實際作用卻會讓人想做的動作:拿出棉花糖烤一下,吃掉。還會搭配像動畫般的浮誇的吞咬聲。覺得蠻棒的一個小設計,在不安的旅途中,看到火堆烤個棉花糖調劑一下心情XD

在這考古的旅途上,都只有玩家一人;在行星遊蕩時,那種只有太空服裡的呼吸聲,呈現出宇宙的真空虛無;整個遊戲的氣氛營造得非常好,將踏上外太空的未知與孤獨融入到遊玩過程中,時常讓人覺得有些可怕。在迥異的行星上一路探索與拼湊,親眼見證挪麥人的遺址與遺留的文字訊息,還有不經意的參與到雙星計畫之中,慢慢揭開故事的真相,整個獨特的遊戲體驗,令我印象深刻。

DLC 眼的回聲 (Echoes of the Eye)

本傳的故事已經十分完整,但是 DLC 的補述更是畫龍點睛,遊戲體驗也極為不同,十分推薦;遊玩新內容一樣是發生在本傳那 22 分鐘的輪迴內,跟本傳故事有些關聯。木爐星上的無線塔台,拍到了一張異常的照片,太陽被一小圈陰影遮住。

當靠近陰影時,一艘未見過的巨大環狀太空船就忽然出現在主角的飛行船面前,有點詭異。帶著未知與不安,登上船艦,看到了非挪麥人的文字也無法解讀。進入內部發現竟是一塊山川壯麗,人造的世外桃源!整個結構就像是星際效應裡人類在外星建造的環形城鎮。在環狀的起點還有著一座水壩,剛進來沒多久就看到水壩牆面在漏水,果不其然,十分鐘之後就給你潰堤。我第一次的太空船踏青,就在水流將我帶到到有電線的漏電處被電死結束。

透過小舟泛溪的移動方式,探索一番後,毫無意外又是沒半個人的空城。就這樣在河床邊的聚落處、架高在河流的高腳木屋,及隱藏在峽谷上的屋子,到處探索。得知這邊原本居住帶有鹿角,長得高大的外星人,他們一樣是為了宇宙之眼而來到這個星系。挪麥人以文字留下紀錄,而鹿角人則愛用投影片說故事。探索過程中可以撿到他們留下的幻燈片圈,透過投影的方式,讓玩家按圖索驥。途中會找到一個像是棺材的裝置,被三道鎖封住。許多幻燈片中間的幾幕都被燒毀,導致我們幾乎只能知道片段又模糊的事情,就像是鹿角人有意地埋藏著秘密。

隨後透過幻燈片線索,到達一處隱藏的樓底,發現一堆鹿角人的殘骸,他們通通提著燃燒著綠火的燈座死去。DLC 第二個主要部分就是在夢境中找答案,真相就隱藏在夢境的深處。在夢境中十分的黑,還需要跟鹿角人玩躲貓貓;玩家只有提燈,能夠照亮的範圍超小,喚醒人類對黑暗的本能反應:害怕。被鹿角人抓到的話,他只會吹熄玩家的提燈,把人叫醒XD,即使無害,但就是令人覺得恐怖和壓抑。

原來鹿角人比挪麥人還早發現宇宙之眼,起初他們對於新發現感到興奮與熱衷,便積極打造一個要遠行的太空船艦,他們將母星上的資源耗竭殆盡,盡可能的造出還原母星環境的船,接著來到了主角的太陽系。然而他們的祭司透過掃描(更屌的能力),預知了真相:舊宇宙的毀滅將會誕生一個新宇宙。鹿角人震驚、憤怒,又十分悲傷,想不到他們為了一個會摧毀我族的東西,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犧牲,將自己的星球搞爛,還無法回頭。

哀傷的鹿角人決定逃避現實,他們做出了 VR,一個可以還原他們星球的虛擬環境,再透過同步腦波的裝置,將意識投進到這夢境裡。決定活在如同母星上的虛擬世界,甘願作著醒不來的夢。即使肉體死去,只要裝置運行,依然能活在 VR 裡。他們的太空船在太陽發生爆炸時,會自動飛離爆炸範圍,因此主角待在船上,22分鐘一到的死亡畫面是冷死(遠離了太陽,進入冰冷的宇宙),而不是以往看到的超新星爆炸。鹿角人也打造出一個封住宇宙之眼訊號的裝置,不讓其他外星種族發現眼。

然而其中一個鹿角人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於是悄悄醒來,把干擾訊號的裝置關掉。後來其他族人發現,將這個叛徒關了起來,並再度把干擾訊號的裝置打開。我們起初發現那個像棺材的東西,就是囚禁著此人。玩家在最後階段,會在夢境中解開裝置的封鎖,並遇到幽禁者。他透過感應的方式讓我們了解他的故事,接著由玩家向他述說整個發展。先前在屋子裡發現一個臉被塗掉的畫像,原來就是族人唾棄的背骨仔。

這一段是全遊戲我覺得最精彩的橋段,以圖將遊戲全部的故事表示了一遍。可以看到,幽禁者把干擾裝置關掉的那簡短時刻,一小部分的訊號被挪麥人發現了!然後因為裝置再度被打開,因此挪麥人再也找不到眼的訊號。而後就是挪麥人因有毒彗星滅絕。接著哈斯人登場,發現挪麥留下的文字與遺跡,然後主角,從一個天文館參觀挪麥遺物的小孩,長大帶上太空帽,升空探索。一氣呵成完美的說完故事。背景撥放的配樂從開頭有些遠古與命運滄桑無盡的感覺,後面接到哈斯人 Outer Wilds 的主題曲,玩的時候真的是雞皮疙瘩,遊戲的精華!

遇到幽禁者後,在本傳結尾宇宙之眼處,能夠邀請他到火堆旁,以像是二胡的樂器合奏,充滿了哀怨的音調!玩通 DLC 後,會發現習慣黑暗的鹿角人與一生尋找和理解的挪麥人十分不同。他們的開關都是以將燈關掉的形式觸發,夢境裡黑的哭邀,提燈還是用綠火而不是明亮的火光。面對毀滅的舊世界將迎來嶄新宇宙也有著不同的想法。覺得這遊戲的故事設定真是好。

眼的訊號如回聲般短暫,玩家一步步循著挪麥人的足跡,得以與幽禁的鹿角人相遇,感動!

總結

這遊戲從故事、遊玩方式、關卡的機制以及配樂和音效,沒有一處多餘或不足,整體設計的絲絲入扣,完美搭配。恰到好處的故事,那關於挪麥人、宇宙之眼還有埋藏黑暗的祕密,緊緊抓住玩家的探索欲,驅動著遊玩動力,即便在虛無的太空裡,未知與孤獨始終跟隨著。繼曠野之息與空洞騎士,這是第三款讓我覺得沉浸感破表的神作。推薦給喜愛探索的玩家。